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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009 Drinking in the City, Like a Can——波士顿酒事 1.75升伏特加一瓶,一个没留神就见底了。我保证波士顿倾酒事件木有发生,整瓶伏特加全流进了我们体内——我和一东北哥们以及一自称从小酒坛子里泡大(事实证明这是一个牛皮,并且极其不耐吹...)的云南哥们,毫无原由地就这么把自己灌醉了。
我至今无法回忆起那瓶子里最后一滴酒是倒在谁的杯子里了,只是模糊记得我自告奋勇地帮那俩哥们把碗刷了,然后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力更生走回了家,并且准确无误地躺到了自己的床上。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头疼得直想撞墙,只能喝水、丧失了进食欲望——上回喝成这副熊样还得追溯到君陶惨案,这回没有被秒全亏了我时刻铭记着金小同志那时候给圈内同志们带来的经验教训。 鉴于东北哥们和云南哥们这次生生不息、孜孜不倦、嗷嗷待哺地接受酒精考验,并且在喝酒过程中表现出积极开展灌醉与自我灌醉的大无畏圈内精神,本人在这里郑重向圈内中央提出申请:将此二人列为圈内国际驻波士顿代表处的重点培养对象,在时机成熟的情况下破格让他们火线入党,预备及转正仪式待暑假回国再议;待此二人学成归国,我圈内主义又可开辟出辽宁和云南两块崭新根据地。望圈内中央的同志考虑我的申请。 最后,代表圈内国际驻波士顿代表处全体党员(虽然只有我一人...),向所有国内的圈内同志致以最具酒精含量的节日问候。。。哦,还有阿尔巴尼亚和新加坡各一只,差点忘了。。。 1/26/2009 Rolling in the City, Like a Can——波士顿琐事 ——四接桑嘴桶枯地丝洒子死青哩?
——桑自习。。。 ——还有没有更桶枯地啦? ——天天桑自习。。。
我已经坚持干这件号称痛苦于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的事情一个多礼拜了,这堪称罐头20多年飞奔历史中的一大奇迹,其匪夷所思程度毫不亚于我喝百威喝到吐。没办法,自从上了那个伊朗老头的宏观课之后我就陷入了深深的忧虑。在那鸟课上我们几个中国学生坐在一块简直就是筑起了叹息之墙,如果发出大口的排除体内气体的声音也可以算做credits of class participation的话,那我肯定能得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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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的冬天终于来了,这几天气温一直都在摄氏零下10来度徘徊。我仍然顽强地不穿秋衣秋裤,磨练自己的皮。我始终有这样一种感觉,只要不吹风,管他零下几百度我都可以赤裸裸的在外边溜达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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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有个同学碰上了件令人不快的事。我用这个程度的形容词似乎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不管怎样,我觉得这样的一段经历,至少让她的人生比我的更完整了一些(截止目前)。人所经历的一切,没有好坏之分,只有rational和reasonable之分,其实在我看来连计较这俩词都嫌累——干脆地说,所有的经历都是有意义的,包括那些毫无意义的。。。 1/5/2009 Rolling in the City, Like a Can——波士顿琐事 昨天又被查了N次ID,我就纳闷了,难道我看上去就这么不像20来岁的人么?一上大巴那导游就问我,Can i see your ID please?U look too young。。。想当初我还有着高中时被新同学当作班主任大学时被中学生叫叔叔的光辉历史,怎么现在沦落到上哪都得揣着护照的地步。。。难道我也过上了本杰明巴顿的奇异生活么。。。
昨天在赌场呆了几个小时,一点欲望都没有,即便看着同去的俩哥们几乎挣出了一个月的房租我都丝毫不为所动。都说人生二苦,陪嫖看赌,可我觉得观察一下那些形形色色的赌客脸孔也是很有意思的。我发现整个赌场里最酷的居然是玩老虎机的家伙们,一个个比那机器更机器,不管赌资成倍的往上翻还是输光一轮继续往机器里塞钱,这些家伙的肢体动作幅度都不会超过20厘米,并且脸上始终保持麻木不堪的表情。我掏了20块钱,找了台有老虎图案的老虎机感受了一下,胡乱按了几下,也没给我蹦个几万块出来,确实不怎么带劲。。。其中有一把,屏幕上居然蹦出了三只老虎,把我给乐的,笑得比赢钱更开心。。。 今天早上又莫名其妙地醒在了天亮前,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心脏最近跳的不是一般的猛,有时候心跳声大到影响我的听力。。。。尤其是每次做完梦之后。。。 12/22/2008 Rolling in the City, Like a Can——波士顿琐事终于下雪了,一下起来还不带停的。 由于没有对这场暴雪的淫威做好充分估计,从昨天中午开始我已经过上了今年年初郴州人民的生活,就差温总理热泪淫眶地扛着火腿肠来看望我了。隔壁房客施舍了些冷饭给我,我思前想后,觉得唯一的处理方式就是干炒一下然后就着白开水往下咽。。。号称再过几天就是剩蛋节了,我的冰箱里居然连个蛋都没剩下,当真是蛋尽粮绝了。今日幸得饲养员提点,淘出了尘封依旧的半瓶李锦记海鲜酱,屁颠屁颠地炒进冷饭里,应当能助我熬到明日放晴了。 物质生活的匮乏无法击溃顽强的圈内战士。在没烟没酒没菜没肉的恶劣环境中,我仍然生生不息地狠抓精神文明建设——晚上12点左右按时就寝,保证充分的做梦时间;起床时间随机,视梦的充实程度而定;开机操实况3至7场不等;看新闻漫画小说3至70分钟不等;弹琴弹到小指抽筋;以及其他另外各种等等等等。 这里顺带提一下,我一狠心在网上买了个100刀的琴,Ibanez的一个quickstart套装。真是没想到我这辈子里居然也用上了Ibanez的琴(可见我对品牌追求的盲目程度)。不过在check out过程中网络出现了点问题,导致我干出了重复购买这种傻事。。。现在我这躺着两把Ibanez,加上之前EBAY上淘来的小烂琴,已经有三把吉他了。。。WAF。。。 12/2/2008 Rolling in the City, Like a Can——波士顿琐事 说实话,我在波士顿的第一个thanks giving比在家里过春节更没劲。过年的时候至少我还能跟老爸老妈互相灌几杯,陪Allen一起时不时对着窗外乱放鞭炮的家伙们骂几句,趁酒劲还没上头洗几个碗什么什么的。
今年的这个11月27号过得实在太不济了。我一个人呆房间里看了个电影,啃了几口火鸡,然后。。。睡觉了。。甚至连梦都没做一个。 原本召唤了俩畜生来我这一起吃火鸡的,我还特意跟房东打了招呼,房东还特意买了只奥尼尔身材的火鸡,结果那俩畜生放了我另外一种禽类。。。我只好硬着头皮去跟房东解释了下:那俩畜生由于突发暂时性生活不能自理症状所以不能过来吃鸡了——房东大怒而且是预料之中的大怒,勒令我一人把这只24磅重的火鸡全给吃了。亏我之前还帮房东包饺子炸春卷,特意讨好了她一下,结果还是落得这般惨淡下场。 我已经,正在,并且将要过上顿顿啃火鸡的生活了,包括早饭和夜宵。 Thanks giving已逝,huge turkey长存~ 11/17/2008 Rolling in the City, Like a Can——波士顿琐事 惊闻房东家里有卡拉欧凯设备,今天特意去尝试了一下。一翻菜单,居然还发现了一首巨牛无比的歌——《社会主义好》。我顿时难以抑制心中澎湃的热情,操起话筒就在美利坚的土地上掀起了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高潮,新高潮~
这套设备当真不错,完整把歌唱完还能给你评分。今晚我的最高得分是68,评语还挺中肯:you are a good singer;谁知房东一朋友随便过来吼了几嗓子就得了个86,perform fairly well。。。这一打击令我感到匪夷所思难以接受并且无法自拔,以至于我立刻做出了回房间做作业的愚蠢行为。。。 今后我还是尽量闭关用那35块钱淘来的未发育完全的吉他解闷比较合适。。。 To be continued。。。 11/11/2008 Rolling in the City, Like a Can——波士顿琐事 雨停了,树叶落了一地。两个月前我刚住进这老屋的时候,常常会在早晨6点被窗外那些飒飒作响的梧桐叶吵醒;今天早上6点我睁开眼睛,只能看到光秃秃的树枝没精打采地在那晃悠。
起床,洗澡,去去一身酒气——我有点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在星期天早上6点多就爬出被窝,也许是做梦太多的缘故。 刷牙的时候我狠命地挤了一大截牙膏,为了彻底刷掉喜力那股难闻的味道。来了波士顿之后,只跟三哥一起喝了两支百威,我还是喜欢这个牌子的啤酒,并且怀念那些与百威有关的日子。 洗漱完看了下表,刚过7点而已。这期间我为了打发掉尽量多的时间已经尽可能的放慢节奏,其中包括10分钟喷洒古龙水打点身上以及房间里的味道。我和那瓶古龙水之间这暧昧的整个10分钟过程发展到最后,几乎就成了调情…… 出门随便走走,再谋杀掉一个小时,然后开始正常生活——我做出了这么一个很有条理、很有内容的计划,并且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外头空气里透着一股不属于北方的潮湿,我一脚一脚踩在大片的落叶上也无法弄出那种我喜欢的声音。我安静地回忆昨天喝酒的情形,脑子却不由自主地把进度条往前拉,总觉得那里缺了些什么,后来又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梦,总算是把这段感觉补完整了。 尽管来了这里发现很多事情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但并不妨碍我爱上这座城市,以及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琐事——就像这样在街上随便走走,随便回忆,随便YY……
To be continued...... 8/17/2008 西游记。西安 One night in Xi'an.
我干了两件匪夷所思的事。 首先徒步从鼓楼走到了大雁塔。 然后,回到鼓楼那,买了个7块钱、重达1斤半的肉加馍,并且一丝不剩的把它吃了。。。
8/6/2008 西游记。青海湖 在青年旅馆打探好了路线,我们决定做一次环湖。
上午从西宁汽车站出发,一路行驶在无尽的高原公路上,两边无垠的草原和成群的牛羊始终陪伴着我们。一个小时后,在北方碧绿的尽头,出现了一抹海蓝,而南方的天空中竟然跳出一道彩虹,点缀我们的旅途。那彩虹奇异的倒挂着,仿佛在咧嘴傻笑。
中午时分,我们在黑马河下了车。据说整个下午在环湖西路上是不会有任何班车经过的,于是我们整理好背包,自信满满的准备徒步15公里,走到那户传说中住在湖边的藏民家里借宿。但是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不幸地发现,离我们最近的一块里程碑上刻着的数字还只是一个4,并且,放眼望去,视野所及,只有一个藏族孩子正蹦蹦跳跳赶着牛群——徒步15公里的宏伟计划瞬间破产。。。 我翘起拇指,招呼着从身后驶来的各种车辆,甚至农用拖拉机,希望能搭上一段顺风车,最后还是一位牛仔模样的藏族大叔帮了个忙,用他的摩托车载了我们10多公里,临别时都没有跟我们要一分钱,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民族团结的典范。 尽管跟我想象的过程有点不像,但我们还是顺利找到了那家湖边的藏民。主人叫旦确,全家都热情并且友好,用他们自制的糌粑、酸奶招呼我们。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种叫奶饭的食物,口味几乎可以用可怕来形容,但作为一名正宗的南方汉族人,我还是以拙劣的演技对其大加赞赏——后果是,旦确一碗接着一碗的给我满上。。。到最后我不得不以拉肚子为借口才避免惨剧继续发生。然而,这个借口虽然让我得以逃脱奶饭,却又给我招来一大把藏药——体贴的旦确祭出了他家里的一种红褐色粉末,用来解决我“拉肚子”的困扰。 在经历了这一轮毁灭性的连续技打击之后,我得以有机会在漫天繁星点缀的夜空下,听着湖水拍击岸边石块的美妙声响,用刚进入我肠胃中的那些东西来给这片美丽的草甸施肥——我打赌这是我生命中最值得铭记的一次上厕所经历。 内陆地区的气温变化我在地理课上早有耳闻,这次在青海湖边帐篷里过夜算是亲身体会了一把“围着火炉吃西瓜”的感觉。太阳没下山前,短袖短裤都嫌热,到了晚上在帐篷里做个深呼吸却居然能哈出一大口白气。幸亏旦确准备了足够多的毛毯和棉被。 在湖边度过美妙有趣的一晚只是旦确带给我们无穷欢乐的一小部分。第二天从被窝里爬出来看了半场日出,跟着女主人去挤奶放羊,并且借来了旦确家里最威猛的牦牛在湖边散步……还是贴图吧:
告别旦确一家后的环湖后半段基本就耗在鸟岛上了,继续贴图。。。 打鸟装备有限,200MM很不够用,鸟图就懒得贴了,相册里有一些。。。
8/2/2008 西游记。西宁当西宁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重庆到西宁只有一班列车,到西安之前的那段铁路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我在火车上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在连续做梦的10来个小时里,已经爬出了四川盆地,穿越了秦岭山脉,来到了青藏高原的东坡。 西宁是座容易被人忽略的城市,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青海湖,但很多人不知道这座城市正坐落在湖东岸不远处(我原本以为只有上海人不知道,后来发现连达猪居然也无法肯定西宁是否青海省会……)。这里干爽凉快的气候与潮湿闷热的雾都形成鲜明对比,在重庆多日不见的阳光在这里也毫不吝啬地一直洒到晚上八九点。 汉、回、藏等多个民族在西宁聚居,让我觉得在这城市里很难听到固定的本地口音,只是根据浓重的鼻音和生硬的语调可以确定自己确实已经身处西北。我暂时只能以生硬来形容他们的语调,因为我发现他们说话也是抑扬顿挫的,会拐弯的,只是与南方人比起来,他们拐的都是直角弯。 尽管城里盖起了漂亮的高楼,建起了气派的广场,但还是可以看到些许西宁的保守。这里即便是穿梭于市中心的姑娘小伙们都是那么的朴素,当我以长袖外套和短裤的装扮出现在西宁街道上时,显得与这座城市如此格格不入——有哥们认为我是港澳台同胞,街边小贩还用HELLO向我招呼,大概把我当归国华侨。。。 晚上买了半个青海西瓜,再准备去小卖部买个调羹,好好享受享受。街边小店里一老太,叼了根烟正在彪悍的看报纸,我问有没有卖调羹,她说你要那玩意干嘛,我说我吃瓜用,她转身掏了俩挖冰淇淋的塑料小勺子送给了我。。。
7/16/2008 西游记。重庆 列车在成渝铁路走走停停,时不时地要给那些肩负救灾运输重任的车皮让路。我在车上睡了一会又一会再一会,总算是在天黑前到了重庆。
搭上公交穿梭于山城曲折起伏的道路上时,我可以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代步工具”——真的,在无数的坡道上,任凭公交车发动机如何轰鸣,那速度也只和步行一般。我在车上睡了一会又一会再一会,总算是在饿死前赶到了瓷器口。
尽管舟车辗转,但并无劳顿之感。在学校里练就的一身谋杀时间的好本领,使得我面对长途旅行毫无畏惧。
瓷器口古镇位于重庆城西嘉陵江畔,昔日这里是一个热闹非凡的水陆码头,现今仍然保持着浓郁纯朴的古风,江州古城风貌在这里可见一斑。在古镇里的青年旅馆小憩一会,跟新结识的驴友打打麻将,还能感受一把别样情调的“巴山夜雨”。
在重庆的这几天里,仍然是舒坦惬意的,享受着巴蜀节奏。经过数日磨练,我已可以偶尔吐出几个“好嘛”、“要得”跟本地人套套近乎。这里的百姓不到逼不得已基本不说普通话,一些年长的老人甚至会用自认为是普通话的“川普”告诉你:“我说的这个就是普通话”——际上在我听来这就是较慢语速的四川话。。。与成都人相比,重庆人在说话的时候似乎“辣味”更重,尽管是一样的悠扬顿挫,但总感觉多了一丝冲劲。火锅、毛血旺、辣子鸡、酸辣粉、老鸭汤,这些个美食里都可以尝出泼辣热情的重庆味道。
重庆曾经是古代巴国首都、农民革命政权大夏国国都,抗日战争期间是国民政府的陪都,素有“三都之地”之称。而新重庆作为西部地区唯一的直辖市和长江上游最大的经济中心城市显然不能只靠古镇老街和麻辣美食来给自己撑起门面,解放碑就是现今重庆一张重量级名片。解放碑不仅是抗战胜利和重庆解放的历史见证,还是解放碑中央商务区的代名词。虽然还暂时无法撼动北京王府井、上海南京路的地位,但重庆解放碑大有战胜南京新街口、武汉江汉路成为全国老三的气势。当我从瓷器口乘车沿嘉陵江几乎横穿重庆来到解放碑的时候,感觉这一路至少跨过了二十年。
当然,来到解放碑就不得不说说这里所汇聚起的重庆美女了,这几乎又成为解放碑的一张名片。重庆特别的气候环境让这边的女同胞们从来不必担心补水与美白,而山城无数的上下坡简直就是美女们保持身材的天然健身房。据本人观察分析,解放碑的美女有着如下特点:1.露背晒大腿,裙子短得象腰带,根本就没有她们不敢穿上街的衣服;2.行事泼辣嗓门大,请相信重庆美女再怎么也是个红岩中的江姐,便是老了,也只可能是双枪老太婆第二;3.贪吃好美食,解放碑许多小吃摊前,都可以看见目光灼灼、跃跃欲试、嗷嗷待哺的重庆美女们。
插张解放碑前的小P孩,以及猎艳者。
一阵猛贴照片搞得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7/10/2008 西游记。成都当我穿梭行进在成都的大街小巷中时,我发现自己很难与周遭的人群保持同样的节奏。即便是交谈问路,这里的人们也会以悠扬顿挫的口音放缓我追求目的地的脚步——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后来没有赶上成都去重庆的列车的重要原因。 这座城市是天府之国腹心所在,其富庶与祥和不需要我再过多描述,而我也无法将地震后的惶恐与紧张与成都紧密联系起来,只有公园里搭起的帐篷和天上呼啸而过的直升机在提醒我这样的异乡客,那场灾难发生仅仅过去两周而已。 我在成都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汶川人民在余震中等待送吃送喝,成都人民在吃吃喝喝中等待余震。然而我在青年旅馆目睹的成都人民表现却全然没有这样豁达。当时我正在大厅和人闲聊,突然间一旅馆工作人员像中了雷击似的从椅子上窜起,直奔大门而去,滑到之后仍然锲而不舍地、连滚带爬地、手脚并用地来到了屋外的空地上——原来就刚才那一小会儿,发生了一次余震。。。我们几个外地游客后知后觉,完全没有本地人这样的反应速度,后来上网一查,是青川发生了6.5级余震,震级还不小。晚上出去觅食的时候,又见到不少成都市民卷着铺盖,准备露天就寝;而光顾那些户外用品商店的客人也不再是单一的背包驴友了。 来成都之前经常看到各种报道,说四川人民如何乐观从容地面对灾难,但当我躺在床上看着旅馆天花板上的裂缝时,突然想到这么个问题,这楼要真塌下来把我给压了,我应当豁达的去死掉,还是乐观的自救或等别人来救我呢?貌似面对困境一死了之或者坚持活下去都显得那么从容。。。 门外又有悠扬的四川话传来:开着门睡觉,弄个啤酒瓶倒扣在桌上,啤酒瓶一倒就往外逃啊…… 7/7/2008 西游记。序 大学四年书没好好念,东奔西跑的到是走了不少地方。作为一名长期行走于人文主义道路上的理性青年,我逆中央战略部署而行,先踏上中部一览,再奔赴东北考察,最后完成此次西部小游——结果发现当初我们在高考政治试卷上洋洋洒洒铺张开的蓝图并没有在这些地方展示出来——没有强势的崛起,没有风光的振兴,也没有红火的大开发。
我并不否认这一系列区域规划发展战略的科学性,因为在政治老师们的指点下我们俨然预见到了这些地区美好的将来,然而最终结果告诉我们,执行的时候多少还是碰壁了。以我现在的知识水平来分析其根本原因,那就是一句老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就像你不可能要求嘉兴人像温州人那样无所畏惧地冲向外面的世界,因为嘉兴人有足够的田地去耕种。有些时候顺其自然无为而治就是那么管用。 此次西游于6月6日完结,期间毕业杂务无数以及签证事宜烦扰,所以久久未能提笔记录。但我要再次重申,作为一名长期行走于人文主义道路上的理性青年,是时候练练写作文了。。。。。。 4/3/2008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觉得这句话欠妥。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这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及将来。。。
差不多4年前有个老人告诉我,要选择进入一所“大学”。另一个谢了顶的貌似更老的老人告诉我,念法律要三思。我嫌第一个老人个性有点不足,又觉得第二个老人居心略显叵测,于是当时的我洋洋得意、自以为是并且无比幼稚地作出了一个匪夷所思、惊为天人并且极其傻逼的决定,这个决定让我在接下去的四年里惨淡无光、形容憔悴并且生不如死。
阿必跟我说,他也不听话,他认为不听话这一现象是自己智商低下造成的(我认为他智商低下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但他他妈的肯定比我听话,否则ALABAMA和TEMPLE不会向他招手的,日)。我告诉他这一归因不确切,应该说是性格造成的。说完一想,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么,不管是脑残还是缺心眼,终究还是自己错了。作为一个长期以来被灌输“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的准好孩子,我决定这次以及将来要好好听老人的话了。
这几天晚上连续做梦,没一个让我舒坦的。我怒了,在这里以此日志为证,决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如果去了Northeastern就争取转到BC或者BU,如果去了Detroit(我会有点崩溃)就争取转到MSU或者UM,如果去了Findlay(我会非常崩溃)就争取转到OSU。。。
要是没有成功,那我就……我就……我就………………把这篇日志删了~ 1/30/2008 危难之处显身手 十年啦,98洪灾之后又来一回考验。
这回赶上春节,问题的严重性被放大不少。感情丰富的温总理在长沙又哭了一回。太平盛世下编写些和谐理论真的够了么?光说不练假把式,危难之处方显真身手。这次机会来咯,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峥嵘岁月,何惧风流~ 这里表扬一下杭州交通部门——浙皖高速被封,安徽老乡困在杭州西站数天,杭州交警警车开道引路,并且安排交通事故工程车紧随其后,组成车队,护送客运大巴上路。当然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杭州这边雪灾影响不是特别严重,高速公路上组成车队开道引路的做法也不可能照搬到京九线上,但这种特殊形势下积极应变的措施还是值得提倡的。 个人认为,短期内京九线上雪灾影响难以排除,广大外出务工人员回家过年的愿望恐怕难以实现了。政府相关部门不如干脆拿出钱来做出适当补贴,就地安排,做好工作。这些钱本来就取之于民,此时不用于民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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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庆祝圈内党一大顺利闭幕。 这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奋进的大会!!! 1/1/2008 国考申论从“怒江水电开发”说开去
保环境还是求发展?“鱼和熊掌”再次摆在我们面前。
“保鱼派”说“开发怒江,造福百姓”;“保掌派”说“保护怒江,拒绝移民”。出发点都很好,以人为本;论证都很全面,科学和谐。确实,争议引发思考,能够帮助决策者拍对最后一下板,然而争论再怎么激烈,决策过程再怎么合理,没有最后结果,对怒江和怒江百姓来说都是意义甚微。
“严格按照《环评法》的相关规定以及法定程序对怒江进行全面评测后,再#¥%)!&(^…#@”,对怒江开发作出这样的答复,让我这样的急性子有点难受——仿佛评书说到高潮,抛下一句“且听下回分解”,并且“下回”的时间不定。更难受的可能是怒江——怒江地区还是那么穷,怒江百姓仍然那么苦。联想到前段时间的“圆明园‘环评’事件”,即便等到最后“环评”结果出来,还是对如何防止湖水渗漏这一难题一筹莫展,真是“等到湖儿都干了”。
追求“鱼掌兼得”的决策者下手确实慎重,可在怒江人民对改善生活的企盼中,我们却无法知道对怒江的环评结果什么时候会出来,结果出来了又是否会不了了之。我们希望等来最后的结果是最科学最合理的,但我们更希望等待的过程不那么漫长。
“鱼掌之争”的结果,我在等待;是否开发水电,怒江百姓在等待;决策效率提升,全国人民在等待。 10/5/2006 公交 在祖国57岁生日那天,我坐上了一个从松江大学城开往莘庄地铁站的公共交通设施。这是个招手即停,容量潜力令人瞠目的长方体铁皮。由于我在起点站上车,所以有了个可以放屁股的地方。
大概出发之后20分钟,我在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怒斥:“怎么没人让个座位啊?没看见带着小孩么?”
其实我本质上是个好人,看到有人遇到困难时,我也会帮忙,主动让个座什么的不在话下。但此人虽然身处困境却毫无求助的意思表示,俨然一副苛责命令的模样。我想我要是屈服于她的淫威把自己屁股底下的那块地方挪给她,我TMD就是她孙子。
不过她还是仗着自己的汹汹气势和手里牵着的孩子找到了一个坐的地方,但她的怒火一直到出了那个铁皮后还没有熄灭,嘴里喋喋不休:“我最讨厌这趟从大学城开出来的车了,坐的还都是大学生呢,一点素质都没有,一副屌样。”
我从她的打扮和口音判定她是迁徙工人(Migrative Worker)无疑。我不禁想真心诚意地对她说:别骂了,我们也不容易啊,本是同根,相煎何急啊,平均工资不就比你们高了几十块么,乘着这样的破烂交通工具进城的不就只有你们和我们么……
另:最近我的让座热情显著下降并不是本人道德水准下降造成的。受一篇文章影响比较大,使我的世界观人生观拓展到了新的领域。文章详细内容说不上来了,大致讲的是公交车上让座涉及社会公共道德这种说法是不准确的,乘公交不舒服是国家公共设施建设不完善同广大人民基本需求之间的矛盾造成的,让座其实是一个人牺牲自己的个人利益来满足另一个人的个人利益,所以属私人利益范畴。我同意这种观点,千千万万个陈良宇们要是好好干活的话,大学生和迁徙工人们进城的时候都能有位置坐。 9/30/2006 自己唱歌的时候最激动 上礼拜看演出的时候开开嫌我不够激动,一点现场感都没有,事实上某两个歌还是让我有所表示的——轻微的鼓了下掌,我觉得这样就够了,象征性的证明我喜欢台上的表现,并给出了肯定。
仔细想了想,觉得我这辈子不管看谁的演唱会大概都会是这副德行吧。我就是这样,只有自己唱歌的时候最激动。
这礼拜某天晚上,我们宿舍区还发生了点骚动。当时我躺在床上想:这烂学校里除了我难道还会有谁要发动起义?半夜里这么多人骚动莫非是要联合起来要求通宵供电?我立马从床上跳下,满怀期待的冲上阳台,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傻B似的在看热闹,而且居然连热闹到底是什么在哪里都不知道。我也不幸成了傻B之一:对这些学生抱有美好的幻想是最大的傻B。
什么时候他们才能为自己的事激动一回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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